K线
数据链上
VIP
市值
API
排行
CoinOSNew
CoinClaw🦞
语言
  • 简体中文
  • 繁体中文
  • English
全球行情数据应用领跑者,致力于更高效地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功能

  • 实时行情
  • 特色功能
  • AI网格

服务

  • 资讯内容
  • 开放数据(API)
  • 机构服务

软件下载

  • PC版
  • Android版
  • iOS版

联系我们

  • 聊天室
  • 商务邮箱
  • 官方邮箱
  • 官方验证通道

加入社区

  • Telegram
  • Twitter
  • Discord

© Copyright 2013-2026. All rights reserved.

简体繁體English
|旧版

赵长鹏的自传里,关于家人、对手、朋友的故事

CN
律动BlockBeats
关注
3小时前
AI 总结,5秒速览全文

2024 年夏天,一个男人坐在加利福尼亚州的联邦监狱里,用一台不能复制粘贴的老式电脑,凭着记忆,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了这本书的初稿。

他叫赵长鹏,币安创始人,江湖人称 CZ。

进监狱之前,他是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平台的掌舵人,手下用户超过三亿。出监狱之后,他被特朗普总统特赦。而在那 76 天里,他睡的是两三厘米厚的发霉床垫,吃的是吃起来像纸屑的麦片,听着整夜不停的马桶冲水声,想的是怎么让更多孩子免费上学。

这本书,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写成的。律动 BlockBets 编辑(当然要靠着 AI)为读者从书中摘取和整理了一些 CZ 的故事:

他一共搬了十一次家

CZ 在书里自己总结过「大概每四年就要搬一次家」,书里对每一处住所的描写详细程度差异很大,越贫困的地方写得越具体。以下按时间顺序:

1、江苏青口镇,约 1977-1982 年(0-3 岁)

出生地,但 CZ 说「我对青口没什么记忆,我所知道的都是从家人那里听来的。」

2、江苏仲湖村,约 1982-1987 年(3-10 岁)

母亲为有人帮衬,带着 CZ 和姐姐搬到姥姥家附近的仲湖村,住在村里中学的教师宿舍。

住所极简陋:两间屋,一间睡觉(两张床占了大半空间),一间兼作客厅、书房、餐厅。地面是泥土,连水泥都没铺。没有自来水,最近的井在三百米外,母亲每天挑扁担往返。每人洗澡只能用一桶水,冬天难得洗一回。村里长期没通电,CZ 靠煤油灯写作业,后来才通电,但每天只有几小时、时间不固定。

1982 年仲湖村,CZ 与姐姐的合照

几年后院子里装上了手压水泵,CZ 说这是他「心里种下向往科技的种子」的时刻。

3、合肥中科大校园,1987-1989 年(10-12 岁)

父亲在中科大读物理研究生,全家搬到合肥。先住教职工宿舍筒子楼,一间单间,一家四口两张上下铺,厨房是走廊里的公用煤气灶,每到饭点整条走廊都是油烟味。没住多久,搬进两居室小公寓:无客厅,主卧当客厅,CZ 和姐姐住次卧,「空间窄得转身都费劲」,整栋楼没有洗澡的地方,走路十分钟去公共澡堂。

4、温哥华 UBC 校园,1989-1995 年(12-18 岁)

1989 年 8 月,随父母移民加拿大。先住 UBC 校园学生宿舍单间,一家四口挤在两张上下铺,衛生间和厨房是公用的,和来自各国的学生共用大冰箱和长餐桌。

父亲在这里花了 7000 加元(七个月收入)给 CZ 买了台 x286 电脑。CZ 说「如果没有那台电脑,可能就没有今天的我。」

1990 年,CZ 在温哥华第一次接触到电脑

几周后搬进 UBC 教职工住宅区联排别墅,CZ 说这是「我住过的最宽敞的地方」,楼下厨房客厅,楼上两间卧室加一个小储藏室,前后有小花园。但父母和姐姐各住一间卧室,小储藏室成了 CZ 的「房间」:单人床垫卡在三面墙中间,每天要从床尾像钻山洞一样爬进去睡,没有窗户。他说反而感觉安心,「也许正是因为这段经历,我没有狭小空间恐惧症。」

在这里打了多份工:麦当劳、PNE 洗碗工、雪佛龙加油站上夜班、排球裁判,还口吃严重,靠退休语言治疗师免费辅导治好。

5、蒙特利尔麦基尔大学,1995-1999 年(约 18-22 岁)

大学期间。大一在校外租了间公寓(因为比宿舍便宜),但结果让他变得「孤零零的」,朋友们都在校园里,他总是一个人。书里说那时心里「多少积压了些说不清楚的压力」。

暑假两次去东京实习,公司承担住宿,但他很快发现「住宿费比工资要高得多」。

6、东京,约 1999-2001 年(22-24 岁)

大学没读完最后一年,留在东京工作。在目黑区租了间小房间,书里的描写是:「刚好放得下一张床和一个书柜,还有一辆摩托车停在床边。」摩托车停在卧室,因为停在外面不安全。

东京生活质量是书里前期最舒适的一段:骑摩托穿彩虹桥、去东京湾吃晚饭、周末去箱根兜风温泉、考了 PADI 潜水执照、打 CS 排进东京前十,还在东京认识了妻子 Winnie。

2000 年,CZ 在日本箱根骑摩托车

7、纽约曼哈顿,2001-2005 年(约 24-28 岁)

2001 年 11 月进入彭博社。公司搬家时安排了专业搬家公司把东京小屋连垃圾桶都打包好了,CZ 说「这和我过去的搬家经历天差地别」。

落地纽约,彭博在曼哈顿 59 街给他安排了服务式公寓,一室一厅,CZ 说「是我当时住过最舒服的地方了」。海运行李花了两个月才到,过渡期间反而让他适应了新城市。

在彭博期间升职飞快,25 岁带 60 人开发团队,年薪加奖金达 39 万美元(2005 年)。孩子在这里出生,他出于家庭责任悄悄把《反恐精英》卸载了。

8、上海,2005-2017 年(28-40 岁,断断续续)

2005 年 11 月抵达上海,创立金融科技公司。最初在刚租的空荡荡的公寓里反复练讲稿,准备媒体发布会。上海时期住所描写不多,但他提到:

买了浦东的公寓(书里称「那套房子里装着太多回憶:教孩子们溜轮滑、学游泳、办生日派对」),2013 年卖房全仓比特币。这是他在书里出现的最具家庭感的居所,也是他唯一一套以家庭生活为主题描述的房子,卖掉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地方了。

2015 年,家人在东京,他自己留在上海创业,「索性把更多时间泡在办公室」。

9、新加坡,2018-2021 年底(约 41-44 岁)

2018 年 MAS 表示不监管加密货币后,CZ 把新加坡定为主要基地。在圣淘沙租了海景三居室,视野很好,但「窗外货轮航线太吵,开会时总得关紧窗户」。新加坡住宅面积普遍不大,「我的卧室勉强塞进一张书桌和床,剩下的空间连转身都困难」。出门全用 Grab,没买车。

这段时间经历了 FTX、父亲逝世、多国监管收紧。2021 年 12 月被迫关闭 Binance 新加坡站,申请工作签证竟耗时九个多月,和后来迪拜当天拿到黄金签证形成强烈对比。

10、迪拜,2021 年底至今(44 岁-)

2021 年 9 月底朋友 Gabriel 建议,CZ 飞去迪拜。当天就拿到了黄金签证(不到 12 小时,还是周末)。到迪拜第四天,买了第二套看的房子,这是他自 2013 年卖掉上海公寓后近九年来第一次买房。书里特意解释了他为何一向不买房:「房子无法搬动,变现麻烦,买房意味着手续、维修、物业,这对我有限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消耗。」这次买是为了「主动补作业」,因为拿了黄金签证后才查到通常要求投资或买房。

迪拜效率极高,他到后一个月 Binance 就与政府签署了合作备忘录,三个月拿到牌照原则性核准,这是新加坡几年都没做到的事。

11、美国联邦监狱 Lompoc II,2024 年 6 月-8 月(约 47 岁)

严格来说是被迫居住,但书里描写最详细的住所之一。进去当天就经历了全裸检查,手掌朝上、抬胳膊、手指伸进头发、张开嘴、抬舌头、检查耳朵,然后抬睾丸、转身、露出脚、掰开屁股、弯腰、咳三次,以确保屁股里没有藏东西。

领到破旧棕色 T 恤、发黄袜子后,CZ 被分到 C 区 A5 牢房:钢制双层床架、小柜子、带小盆的钢制马桶、一把塑料椅。床垫两三厘米厚,发霉破旧,下面是冰冷钢板。狱友 Jay 给他找来一件有汗臭味的旧毛衣,他「毫不犹豫接了过来」。

坐牢第一天 CZ 没敢去洗澡,但迟早得洗。后来去了才发现并不像电影里那么吓人,但淋浴间窄到只有肩膀那么宽,水只能出 30 秒,温度还不能调,经常烫得要命,大家的解决办法是先把小毛巾打湿凉一会再擦身子。

整个牢区 200 名男囚犯,有纹身,眼神凶狠。马桶冲水声像战斗机,整夜不停。食物是「吃起来像纸屑的麦片」配接近白开水的脱脂牛奶。

一些狱警对加密货币感兴趣,认出 CZ 后就问:「现在该买比特币吗?」CZ 心想要是他说「对,可以买」,万一明天比特币跌了怎么办,于是统一回答:「我都上不了网,完全没有资讯,怎么会知道?」狱警也就不再问了。

76 天后转入中途之家(类似大学宿舍,门不上锁,约 40 个犯人)。再过一段时间住进姐姐家完成最后九天居家监禁,姐姐为此专门装了座机并参加了监督人培训。

2024 年 8 月出狱,走出停车场,站了 20 分钟等家人到来。随后飞回阿联酋,「再次抱住孩子和家人的那一刻,我感到了真正的幸福。」

币圈的人与脸

SBF:「我们的关系差到连话都不说了吗?」

书里,提到 SBF 的第一处描述是:有在商务会谈时玩电子游戏的独特作风。

CZ 第一次见 Sam Bankman-Fried(SBF),是在 2019 年 1 月的 Binance 区块链周。当时他是 Alameda 的 CEO,FTX 还没成立。他们在新加坡水族馆办了场晚宴,后续派对在圣淘沙的别墅,相当奢华。CZ 嫌现场太吵,没待多久就先走了。

2019 年夏天 FTX 上线才一个月,SBF 来找 Binance 谈投资。CFO 周偉很欣赏 SBF,觉得他很有冲劲。SBF 专程飞来,在 CZ 面前非常谦虚,列举了许多合作场景。CZ 虽然没能像马斯克那样一眼看穿他,但当时决定不投资。随后 SBF 用 5 倍待遇挖走了 Binance 初级 VIP 客户经理,带走全部 VIP 客户资料,BinanceVIP 客户随后开始收到 FTX 的定向优惠方案。带走的客户里,还包括后来同样崩溃的三箭资本。

2020 年,CZ 刚投了 FTX 没多久,就有朋友告诉他,SBF 在华盛顿到处说 Binance 的坏话。2024 年又获悉,FTX 高层 Ryan Salame 与负责游说的 Michelle 存在恋爱关系,而 Michelle 此前在美国政界一边力推 FTX,一边打压 Binance。另有朋友证实,SBF 在一场闭门聚会中当着美国政策圈和加密人士的面公开抹黑 Binance。

Alameda 似乎在 Binance 还有一些异常交易,Binance 某合约出现大量异常抛售,一查发现是 Alameda 所为。Alameda 是 SBF 旗下公司。Binance 团队联系 Alameda,对方解释说是在「测试系统稳健性」。几周后,Alameda 又在 Binance US 上搞同样的事。FTX 倒闭后其员工才承认,这类亏损是他们日常常见的小失误。那时 Binance 还持有 FTX 20% 的股份,此事令 CZ 对 FTX 的疑虑更深。

之后两人在一场沙特高峰会(MBS 王储宫殿晚宴)上偶遇,Anthony Scaramucci(前白宫通讯主任)陪着 SBF 出席并介绍他。CZ 与 SBF 尴尬地寒暄了几句,随即分开。

FTX 崩盘前,2022 年 11 月 2 日,CoinDesk 发报导称 FTX 可能破产,FTT 价格开始下跌。Alameda Research 的 CEO Caroline Ellison 在推特上回复 CZ 推文时犯下致命错误,公开表示愿意以 22 美元买入 FTT,实际上暴露了流动性危机。前一天 FTX 从 Circle 提取了 2 亿美元,其他危险信号早已出现。24 小时后,SBF 给 CZ 发消息:「我们的关系已经差到连话都不说了吗?」

随后承认 FTX 有「流动性危机」,愿意整个卖给 Binance。CZ 说:「我不想要 FTX,也不想帮 SBF,但为了保护用户和行业,不得不介入。」SBF 希望对外宣布 Binance 有意收购 FTX 以稳住市场,但公告发出后 FTT 直接跌至 2 美元左右,市场立刻明白 FTX 资不抵债。

Vitalik 与 CZ 八岁的儿子睡上下铺

CZ 最早认识 Vitalik,是在 2013 年 12 月的拉斯维加斯比特币峰会上。19 岁的 V 神当时还在《比特币杂志》工作,已经在讲他以太坊的构想了。

2014 年 5 月,他们在北京一个行业峰会上重逢。两个月后,又在芝加哥的比特币会议碰面,还一起合了影。

此后他们开始了深度交往,CZ 曾把 Binance 白皮书发给 Vitalik 征求意见。2015 年 Vitalik 到东京时住在 CZ 家,与 CZ 八岁的儿子睡上下铺,还教他编程。

2016 年 Vitalik 来上海,造访了比捷科技办公室,CZ 向团队介绍他是「天才」。2017 年 7 月,CZ 请 Vitalik 看 Binance 白皮书,Vitalik 并不喜欢中心化交易平台,但还是给出了建议。

2020 年新冠期间,两人同在新加坡,CZ 邀他来家里共进晚餐。2022 年 FTX 崩盘后,Vitalik 建议 Binance 采用零知识证明技术做储备金证明,团队采纳。2025 年,Vitalik 邀 CZ 支持他研究的开源防疫系统,CZ 当即捐款。

虽然 Vitalik 有一次在区块链会议上在台上公开说:「我希望所有中心化交易平台都下地獄。」但 CZ 表示并不在意,认为 Vitalik 性格独特,是纯朴的天才,但有时说话不经大脑。

徐明星

2014 年春,CZ 离开 Blockchain.info 后,何一邀请他加入自己所在的交易平台 OK,比特币中国也同时开出 10% 股权邀请他。出人意料的是,OKCoin 在三小时内匹配了同等条件,同样给出 10% 股权,其中 5% 来自一位投资人自愿让出的份额。CZ 最终选择了北京,加入 OKCoin。书里说,若非曹大荣和李启元开出的条件迫使 OKCoin 跟进,对方根本不会给出这么大的筹码。

CZ 对徐明星的工作方式有直接观察。书里写道:北京五道口有高强度的创业文化,徐明星是这种文化的典型代表,他在办公室放了张床,几乎以公司为家,也希望 CZ 照做。CZ 并不排斥,那时家人已移居东京,他独自留在北京,几乎与外界隔绝,全身心投入工作。

但没过多久,CZ 开始感到不适。书里刻意不展开细节,只说是「文化与价值观上的根本分歧」,并注明「此前已有不少公开报道」。2015 年 1 月,徐明星试图重新谈判 CZ 那 10% 的股权,CZ 没有犹豫,直接递上了辞呈。

CZ 离职几个月后,Roger Ver 和徐明星因 bitcoin.com 域名使用费问题公开撕破脸。两人的聊天记录显示,差价不过几万美元,却因语言隔阂和文化差异谈崩,最终在公开场合越闹越大。

几天后,徐明星突然对外声称,这个问题的根源是 CZ 在任时「伪造了合约」。CZ 在书里明确反驳:这件事发生时他早已离职,那份「假合约」他根本没见过。他不想卷入两人的口水战,但「伪造合约」直接伤及个人信誉,无法沉默。

2015 年 5 月,CZ 在 Reddit 发帖澄清,声明从未伪造任何文件,同时顺带列出了在 OKCoin 任职期间观察到的一些问题。他自己也承认:「现在回头看,说得太多反而显得情绪化,但当时确实气不过。」

徐明星的反应极为激烈:对 CZ 进行人身攻击,还向何一施压,要求她公开指责 CZ。何一拒绝了,随即辞职。社群普遍将何一辞职视为对 CZ 的声援。徐明星将此视为对他个人的背叛,从此开始了针对 CZ 与何一的持续攻击。

这是书里关于徐明星最后也最重的一笔:2025 年,一次晚宴上,CZ 与李林相隔 11 年再次见面,当时火币创始人李林获释后决定退出行业,把火币卖给了孙宇晨。李林告诉 CZ:他曾看到一张截图,显示徐明星亲自向中国警方检举了他,正是这份检举,直接导致了他的被捕。

孙宇晨「拜山头」

2017 年,Binance 早期,孙宇晨当时正准备启动波场项目,来 Binance 办公室时说特地来「拜山头」。CZ 当时头一回听到这个词。

2018 年 7 月 7 日,CZ 飞到瑞士楚格参加区块链会议。当晚主办方在湖边餐厅 为 50 多位演讲者办了欢迎晚餐,孙宇晨找他合影,还发了照片,后来这张 照片被媒体和水军们误传成我们俩「私人密会」。其实拍照时旁边不少于 50 个人。

支持马斯克收购推特

2022 年 4 月,马斯克宣布要收购推特。CZ 第一反应是「太好了,至少推特更新速度能提升了」,还和马斯克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内部开了个短会,决定 Binance 出资 5 亿美元支持马斯克收购推特,5 月 5 日媒体报道。随后马斯克说不买了,股价大跌;六个月后推特反手起诉马斯克,逼他完成交易。CZ 表示到那时已对这笔交易失去热情。

10 月 28 日,Binance 团队确认已向马斯克汇了 5 亿美元。

之后 CZ 从新闻得知,FTX 当时也想参与推特收购,但马斯克的「防忽悠雷达」拉响了,直接拒绝了 SBF。

与红杉法庭相见

2017 年 8 月 8 日,何一宣布加入 Binance 当天,红杉资本的沈南鹏就给她发消息暗示愿意投资。Binance 随后推进谈判,开了视频会,又在上海静安香格里拉见面,但红杉推进明显变慢。

十月底,Binance 扛过风险后,红杉重新表达投资意向,CZ 直接提出需要调整估值。因为估值谈不拢,这笔投资最终未能成交。

就在 Binance 登顶、比特币创历史新高的当天,红杉资本找上门来,以未完成投资合同为由起诉 Binance。CZ 认为这是红杉美国法务团队主导的,起诉方式很「讲究」。书中写道:「对初创企业来说,跟风投打官司就是自杀,尤其是红杉这样的行业巨头。」2019 年,法院驳回红杉所有诉求,Binance 胜诉。

2023 年在阿布扎比,CZ 与红杉中国的沈南鹏再次见面(此时红杉中美已分开,中国团队更名为「红杉中国」),两人相谈甚欢,握手言和。

CZ 的家人

这本书里,CZ 对家人的描写高度克制,很少煽情,但越是克制的地方越有分量。

现在每当想起父亲,我仍会悲伤

父亲是书里描写最完整、也最沉重的家庭角色。

CZ 一家的合照。1987 年,摄于合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CZ 一家的合照,摄于 1989 年 8 月 6 日,初抵温哥华机场

童年时,父亲是那个常年不在家的人。父亲也是江苏农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自学微积分、线性代数、电磁场,靠这些在别人打牌喝酒的夜里自学,最终考上中国科技大学物理研究生,后来成为大学讲师。再后来作为交换学者去了多伦多大学,攻读博士,被 UBC 物理系录取,在温哥华安顿后把全家接过来。CZ 说,父亲为他和姐姐打开了新机会,但父亲每年只能在寒暑假回家两次,单程将近 24 小时。

有个细节:父亲花了 7000 加元(相当于他 7 个月收入)给 13 岁的 CZ 买了一台 x286 电脑。CZ 写道:「这是父亲和我这辈子买过最贵的电脑。但现在回头看,这笔钱花得特别值。如果没有那台电脑,可能就没有今天的我。」

父亲在 UBC 时,有天深夜走路回家被车撞,昏迷了三天,此后长期头痛。他的梦想是自己创办公司,但因为英语不是母语、没有商业经验而未能实现。他生活简单知足,只收过一次 CZ 给他的钱,之后再提,坚持不要。

父亲去世是书里情感最重的部分之一。2020 年父亲确诊白血病,2021 年春病情恶化,医生预估只剩 12 到 18 个月。CZ 立刻提议把父亲接到新加坡,联系了最顶尖的白血病专家,还申请到了新冠封锁期的人道主义特别入境许可。一切就绪,父亲说想在多伦多再多待两周。

一周后,父亲在一个平常的夜里发烧了,不想深夜去急诊排队,决定第二天再去医院。没想到化疗已大大削弱了他的免疫力。第二天清晨,他走了。

「就在前一晚,他们还一起散步,一切正常。」

CZ 写道:「这消息让我难以接受。我原本准备好了一切,只差一周就能见到他。头两天,我哭了好几次。父亲和我不算特别亲近,平时联系也不频繁,也许这就是典型的中国式父子关系。但失去他让我心里空落落的。」

他还写:现在每当想起父亲,仍会悲伤,「写下这段话时也是」。

82 岁的她,坐六小时车来看儿子

母亲在书里始终是一个默默承担的形象,但出现在 CZ 人生最关键的几个节点上。

童年时,父亲长年不在,母亲独自带着两个孩子。家里地面是泥土,没有自来水,每天要挑扁担从 300 米外的井里挑水。她给每个孩子准备了书桌,CZ 说这在当时的农村堪称「奢侈」,可能在他潜意识里埋下了学习的种子。母亲后来在温哥华的制衣厂上班,清晨就出门,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了孩子。

CZ 卖掉浦东公寓全仓比特币、价格随后暴跌后,母亲的反应只有一句话:「你为什么不能像你姐姐那样做份稳定的工作?」这句话他用来描写那段艰难时期,极简,但分量极重。

在认罪前夜,CZ 在西雅图酒店房间写辞职信,写到凌晨四点。那一晚,他和姐姐、母亲以及几个好朋友一起吃了晚饭。饭后他独自回房写作。

之后母亲第一次来监狱探视时,被拦在门外,因为移民官当初没在她的加拿大护照上盖入境章,狱警找不到记录。82 岁的她,坐六小时车来看儿子,被拒之门外。姐姐后来从政府网站下载打印了入境记录,她才得以进去。

CZ 被关押 14 天后终于释放。走出拘留中心的那一刻,「姐姐和妈妈已经等在外边」。上车直奔机场,登上私人飞机。CZ 写道:「我抱了抱姐姐和妈妈,登上了飞机。从我走出拘留中心,到飞机升空,只用了 26 分钟。」

飞机落地阿联酋后,他写:「再次抱住孩子和家人的那一刻,我感到了真正的幸福。」

有这样的姐姐真是我的幸运

姐姐是全书出现频率仅次于何一的家庭成员,而且在 CZ 最脆弱的时刻,她几乎每次都在场。

童年:姐姐比 CZ 大两岁,但也比同龄人早入学。在温哥华,15 岁的姐姐就开始在麦当勞打工,一年后带着 CZ 也去打工。家住 UBC 校园宿舍时,CZ 睡在小储藏室里,没有窗户,姐姐会每隔几周提出跟他换房间,让他「透透气」,CZ 说:「有这样的姐姐真是我的幸运。」

监狱探视阶段是书里姐姐戏份最重的部分。CZ 进了低安全级别监狱,家人探视需要在量刑前报告的名单上。姐姐拿着 Michael Santos 打印出来的规定,在监狱门口折腾半天才进来,还帮母亲解决了护照入境章问题。CZ 写道:「在家人第一次来之前,我还一直说不用来看我啦。但说真的,在监狱待了一周后,能再见到她们,我真的很开心。知道她们要来那天,我提前好几个小时就准备好,一直等着。当狱警终于叫到我名字,我几乎'脚不沾地'地从走廊跑到探视室。那是整个服刑期间,我最幸福的时刻之一。」

最后九天的居家监禁,CZ 是在姐姐家度过的。姐姐为此专门装了座机,关闭了来电转接功能,参加了监督人培训,还通过了工作人员的上门检查。

这个迷人的姑娘就是 Winnie

Winnie 在书中只出现了一次,极其简短:

「刚到东京不久,有次和朋友偶然走进一家挺温馨的中餐馆。店里那个清秀的中国女招待让我眼前一亮,我们很自然地聊了起来。原来这是她家开的店,父亲是店里唯一的厨师,一个人负责菜单上 485 道菜;母亲负责照应大堂,收钱。这个迷人的姑娘就是 Winnie。我们开始交往,并在几年后结了婚。」

仅此一处。书中没有任何关于婚姻过程的进一步说明。

CZ 在书里最常提到的朋友们

曹大荣与李启元

这两人是整个 Binance 故事的起点:

2013 年 7 月,一场老朋友的牌局上,曹大荣(光速中国总经理,两人已认识六年)随口提了一句:「CZ,有个叫比特币的新东西,你可以看看。」第二天,CZ 和李启元(李启威,即莱特币创始人的哥哥)吃饭,李启元给出了那句著名的建议:「你应该把资产的 10% 换成比特币。有小概率归零,你亏 10%;但有大概率涨十倍,你就身价翻倍了。」

此后这两人多次邀请 CZ 加入比特币中国做 CTO,前后发生了整整三次,CZ 每次都因另有机遇而婉拒。到最后一次,比特币中国甚至开出 10% 股权,还是被另一个机会截走了。

那顿饭之后,CZ 退出了所有扑克群

Eric 篇幅虽短,分量极重。

2015 年,CZ 回到上海,重新陷入打牌、打高尔夫、各种社交的生活。有一天,朋友 Eric 吃饭时突然说:「CZ,如果你戒掉扑克两年,之后你随便怎么玩都行。以你的智商和情商,本可以成就更大的事业。现在的你,完全是在浪费生命。」

Eric 比 CZ 大十岁,早年创业后把公司卖给了摩托罗拉,向来温和有礼,说话从不带刺。CZ 写道,那顿饭后他的话在脑子里扎了根,几天都挥之不去。从那天起他戒了扑克,工作效率像火箭一样上升,最终创立了 Binance。书里最后写:「至今,我仍感谢他那番真诚的忠告和警示。」

这是全书里 CZ 对友谊表达感谢最直接的一处。

认识二十年、关键时刻扛起后台的老朋友

CZ 和 Heina 认识二十年,2005 年她在上海一个朋友的红酒窖做销售,是四川农村出来边打工边读书拿到本科学位的女性。她加入 Binance 后负责所有后台事务,是 CZ 口中「我 99% 的精力在前台,后台的事我能躲就躲」的原因。

Binance 创立初期,提款全靠人工处理。Heina 作为财务负责人,被安排在最后环节做人工复核,防止程序出错导致资产异常流出。她的工作节奏是:从清晨忙到深夜,每 15 到 30 分钟审核一批提款申请,直到凌晨 1 点才能休息,睡三小时,4 点闹钟再起来审下一批,7 点继续新一天的循环。连续如此,没有间断。

Heina 的丈夫因为她长期熬夜不回家,积累的怒火终于爆发。一气之下,他半夜夺过电脑,猛砸在地,又狠狠踩了几脚。CZ 在书里留了一句话给那位丈夫:「他可能直到看到这本书才知道,那晚他在盛怒中砸的,是 Binance 的热钱包。」

通过备份恢复了大多数钱包,但发现有一个新增币种的热钱包没有及时备份,里面存着约 50 万美元。CZ 说「这笔钱虽不至于让我们破产,但也不是小数目」。

事后 Binance 全面升级了备份机制,取消了人工提款审核流程。Heina 也得到了一台军用级防摔的笔记本作为补偿和预防。

2017 年 9 月禁令来临的那个凌晨,Heina 的处境最艰难:她没有日本签证,凌晨两点叫醒丈夫,告诉他「我六点要飞泰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她两岁的儿子还在熟睡。她丈夫问「去多久」,她答「不确定」。CZ 开玩笑写道:「我很惊讶,那天夜里居然没有第二台笔记本电脑被砸。」

每次都在关键处出现的老友 Rich

Rich 是书里出现最持续的现实世界朋友之一。

书里没有大段描写两人如何相识,但 Rich 在多个关键节点出现:2021 年,正是 Rich 最早提醒 CZ 注意 Michelle Bond 这个人在华盛顿替 FTX 游说、打压 Binance;在司法部案件期间,Rich 也出现在支持 CZ 的朋友圈里;认罪那天晚上,他是到场陪同的好朋友之一。Rich 属于那种 CZ 说「一直在身边的人」,不是行业明星,但每次都在关键处出现。

高中时代最好的朋友 Ted

Ted 的横跨时间最长,他是 CZ 在温哥华 University Hill 中学的最好的朋友,父亲在台湾当医生,家庭条件远好于 CZ。Ted 的母亲每天准备两份便当,一份给 Ted,一份给总是忘记带午饭的 CZ。CZ 说,他身上谦逊的品格,或许就是从这位母亲那里学来的。

二十年后,两人仍保持联系。2018 年台湾地震那晚,CZ 和 Ted 在路边摊吃小吃,Ted 收到消息告诉他:《富比士》二月刊用他做了封面。同年,日本金融厅的信件,也是 Ted 先看到提醒他的,因为 CZ 平时根本不看邮件。这个细节很有趣,一个高中死党还在帮他盯着重要邮件。

币圈前辈宝二爷

二宝是 Binance 早期的币圈 OG,行业前辈,和 CZ 有深厚交情。他在 Binance 上线初期来办公室参观时,当场建议 CZ 把何一招进来,说「她要是能加入,所有问题都解决了」,这成了何一加入的直接导火索之一。

但另一面,当 Fcoin 推出「交易挖矿」模式在行业里掀起跟风浪潮时,二宝也来劝 CZ 跟上,CZ 在微博公开批评这个模式后,二宝当众说「你逻辑有问题」。CZ 依然坚持自己的判断,后来 Fcoin 破产被证明是正确的。两人意见相左,但书里写二宝始终是带着情感温度的,不是对立关系。

监狱里的第一个朋友 Jay

Jay 是亚裔狱友,CZ 进入 C 区不到五分钟,Jay 就主动帮他申请换掉一间漏水的牢房,当晚给他找来床上用品和一件有汗臭味的旧毛衣,教他监狱里的基本礼仪。还没等 CZ 开口,Jay 就宣布:「你是我们这伙儿的。」CZ 就这样在完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加入了「太平洋岛民」帮派,全区 200 人里只有 6 个人的小团体。

Jay 在书里是一个篇幅紧凑但极鲜活的人物,代表了 CZ 在监狱里意外收到的真实善意。

免责声明:本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平台的立场和观点。本文章仅供信息分享,不构成对任何人的任何投资建议。用户与作者之间的任何争议,与本平台无关。如网页中刊载的文章或图片涉及侵权,请提供相关的权利证明和身份证明发送邮件到support@aicoin.com,本平台相关工作人员将会进行核查。

极度恐慌别慌!注册币安领600 USDT,10%低费抄底!
广告
|
|
APP下载
Windows
Mac
分享至:

X

Telegram

Facebook

Reddit

复制链接

|
|
APP下载
Windows
Mac
分享至:

X

Telegram

Facebook

Reddit

复制链接

律动BlockBeats的精选文章

2小时前
10大Claude code使用技巧:早知道早受益
3小时前
Ray Dalio新文:世界正在进入战争周期
4小时前
战争之下,比特币为何逆势上涨?
查看更多

目录

|
|
APP下载
Windows
Mac
分享至:

X

Telegram

Facebook

Reddit

复制链接

相关文章

avatar
avatarTechub News
3分钟前
从 10 到 22:12 家银行入局后,数字人民币生态将迎来怎样的变局?
avatar
avatarTechub News
27分钟前
AI 时代,「共享算力」是新码农们的小黄车
avatar
avatarTechub News
1小时前
数字遗产继承:钱与隐私的博弈,法律该如何站队?
avatar
avatarTechub News
1小时前
中立悖论:USDC 的最大优势如何转变为 2.85 亿美元的困局
avatar
avatar律动BlockBeats
2小时前
10大Claude code使用技巧:早知道早受益
APP下载
Windows
Mac

X

Telegram

Facebook

Reddit

复制链接